目前日期文章:201008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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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子多半來自頭腦負面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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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頭腦安靜的人,不會捲進影子中
問題是掉入時的自己,剩下多少自覺與自醒?
掉入時要多久就要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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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球,當一個人想走向誠實對待自己的路途
會遭受或大或小阻礙
這些阻礙最主要是考驗我們的勇氣與信心
而當它被走過去時,其實只是恐懼雷聲大雨點小的玩笑

我週遭有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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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人因為沒有接上源頭
造成人類長期失落感
也因為沒有接回連結
地球人爭奪的劣根性會一再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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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讓地球人更深入體驗地球的二元性
這個星球有男有女(別忘了神明雌雄同體)
它還設計到,必須以〔吃〕不同的個體,才能存活

而肉身的設計,將對高等的連結一切封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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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我已完全相信他即使不是老子本人,也是一位極有智慧的長者。

「告訴我,你是如何擁有這一切的洞察與智慧的?」我開始對他成長歷程非常有興趣,邊扒飯邊問他。

「我只是憶起自己曾經擁有的東西,只要憶起,人人都可以重新拾回存在的歡欣與尊嚴,我是,你也是。」他淡淡的撇開過去。

「得了吧,那麼說說你怎麼重新拾回那些遺忘的記憶總可以讓我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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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老三天沒出現了。

我越來越喜歡在子夜時,到田埂逗留吹風。什麼事都不想,只是吹風。而在這時,小時的自己會告訴我一些我早已遺忘的往事。他說在我小學時,有很多次班上郊遊。一個家境很不錯的同學,總是帶了很多零食去吃。可是他自己一個人背不太動這些零食,也懶得背。所以他總會央求我幫他背,因為即使他央求別的同學幫他背,他就把零食分給他們,但別的同學才不理這一套。

他說他每次郊遊,都得幫這位同學背很重的東西,往往回家後,背部一直隱隱作痛。即便如此,下次郊遊,他也仍是無怨無悔的背著。然而那個同學要分他吃那些零食,他只吃一小口便不吃,因為他幫那個同學,並不是為了吃。他吃那一小口,是想讓那位同學感覺好過。他只是看不下去那個同學背那些東西,背得那麼痛苦的樣子,所以他沒有想到自己也會承受不住,只是想去幫他。

有一次,他不小心將同學託付給他的很重的袋子拿掉了,裏面滿滿水果滾落在地上,他紅著臉撿拾那些東西,一直向那個同學說抱歉。他說,那時的我,看到受孩子群排擠,或者家境不好的同學,都會想辦法去接近對方,給予安慰與關心,因為我一直是一個很細膩的孩子。可是,長大後的我,卻不再保有這些品質。有時,他在我背後看到長大的我,那些傷害人的言語與作為時,他感到難過與失望。他不知道我為什麼會變成那個樣子,也不知道為什麼我變成那麼不近情理、苛薄、而且自我。他說每次當我傷害到一個人時,他都不曉得該怎麼辦,因為我不知道我正在傷害的人,正是他,正是那份細膩與不忍心的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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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個禮拜,我的朋友跑路了
連手機都關了
一個小時前,我終於聯絡上他了(透過打給其他人,他在旁邊聯絡上)
他一路來的事,我2/3天追蹤一次

因為他的事很戲劇性,而且充滿著勾心鬥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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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黃梁之夢是這麼的真實、清晰、繁細而深刻,即便現在我由夢中醒了,卻有一種比現實還要現實的逼場感。我聽說有些人的夢是黑白的,但我的夢一直是彩色的,有時我會記住夢中的情境,但多半時候不記得,只知道自己有做夢。但不管過去我做過哪些夢,記得與不記得,都沒有這次的夢境來得深刻,甚至我還能記得夢中每一個微小的細節。那犛牛糞燃燒時的草香味、黃金色陽光灑在雪山上的綺麗幻顏、原野的廣漠荒涼與寒徹心扉的泠風,種種體驗彷彿就像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是我曾經在那裏呼吸過、活過的豐盛饗宴。

這份奇妙的饗宴是我自己夢中的幻覺而產生,亦是阿老的傑作?我認為後者比較有可能。因為我是和他在打賭後,才產生這份超然的現實的夢境。

我匆匆盥洗畢,快跑到阿老住處,想問他究底。阿老不在家,我跑遍全村落找他,並沒見到他人影。熱汗口燥的我才感覺肚子很餓,於是拖著疲憊的步伐回到自己借住處,向主人要早點吃。我並沒有味口,食不知味,心裏一直在鬼想,是否阿老離開了?隨即我認為可能性不太,自己推翻這個胡想,但頭腦向我辯論,有這個可能性,只是我自己不願意去面對。我不理頭腦,胡亂塞食畢,頂著大太陽更仔細的尋找阿老,逢人便問有否見到,得到的答案都是沒看見。於是我走入樹林更深處探尋,在累了一整天均沒找到他的蹤跡時,晚上我獨自在星夜的田埂間徘徊,不由的我開始認同頭腦述及的『他可能已離開』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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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隊開始爬山坡,原本我只穿著一件短袖薄涼汗衣,每隔幾小時卻必須添加一件衣服,現在則已添加了厚厚的羊毛皮衣,一下子身子看起來似乎胖了五公斤。本來我是將車窗搖下以享受山嵐的透澈清涼,現在則沒那個雅興了。車內開起暖氣,剎時又覺身子發燙,連忙將毛衣脫下。

計高器顯示這裏海拔三千公尺,平地所有的雨水與霧氣都聚集在此,能見度只有五公尺方圓。現在我總算經驗到何謂的「霧海」。而說實在,文人底下極其暇想並夾帶一絲風騷味的霧海,在此時的我看來,一點也不覺得浪漫。車子必須開霧燈才能前進,車速每小時只有二十公里。外面沒下雨,但是身子就是濕淥淥的,令人很不舒服。嚮導們說,飆高至五千公尺以上,氣候則轉為乾爽,不再像此時的濕黏讓人不耐。

 嚮導將車子開致一個平地處,便停車不再前進,我問為何不再前進?他們說卅分鐘後會冰雹,安全起見,在這邊稍事休息。生長在台灣的我,小時有幾次見過老天爺下冰雹,豆粒般大小,晶瑩剔透,讓我興奮莫名,衝入廚房拿出鍋子在屋簷下銜接。現在因為溫室效應,平地好幾年沒見過冰雹了,只有陽明山偶而天冷曾經見過。聽他們說起冰雹雨,還真有些讓人懷念。只見他們將帆布取出,搭個簡便的方篷蓋在車上,便紛紛躲進車內,閉目養神。

 我睡不著,覺得很無聊,由於在車內悶坐太久,全身只感僵硬,便下車活動活動筋骨。首席嚮導要我趕快回車,我笑說不礙事。忽然頂頭嘩啦作響,似乎有人從上面大力傾倒什麼。我抬頭,只見一顆姆指大的冰彈從我身旁呼嘯而過,距離不到一尺,接著是好幾顆的冰彈從我頭頂奔馳而來,千軍萬馬,其中有一顆還是拳頭般大。我嚇呆了,整個人靜止在那裏。首席嚮導連忙推車門急衝而出,將我拉回篷內,並快速推我回車內,急切關上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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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2010/08/05 10:19 記者林育綾/綜合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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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月很快來臨,他帶著一群藏人出現。阿老將那群西藏人介紹給我,他們都是獵人,勁裝彪悍,荷槍實彈,每個人手臂肌肉結實得像顆滑溜的石頭。阿老說他們每個人都非常了解如何追蹤獸跡並予以捕捉,包括如何躲避猛獸的獵殺,與預知山區天候這個反覆無常的女人,何時突然變臉的本領。

貴州離西藏邊境少說也有幾千公里路程,一般人徒步行走,得花個至少一年的光陰,如果天候不好,得花上兩倍或三倍的時間。我很意外他怎能在這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內往返兩地,他說他是連夜趕車路,現在幾十公里外停了一排吉普車隊,專程等候我準備好,就可以上路。因為車子進不來這裏,他只好先帶這幾人進來與我先碰頭並互相寒暄。我懷疑即使連夜趕車路,也無法這麼快,但就像我已習慣了他的「理所當然」,所以我並不再針對心中這個疑思,對他深究。

 說來可憐,我的行李只有幾件換洗衣服並幾包三天份被衣服壓扁並有些風乾的乾糧。我知道苗人好客,所以只要到達苗區,要餓死並不容易,所以我的行李很簡便,以致於他要我進去收拾時,沒半個鐘頭,我便已提著我那寒酸的行李出來。

 他催促大夥儘快起程,我抱怨他幹嘛如此催趕,大夥兒看得出來是一路喝著凜冽山嵐,一臉塵霜的趕到這兒,休息一夜洗個熱水澡,蓄飽體力再出發並不遲。再說,這一行是要探訪渺無人煙的神秘山區,故老傳說,原始山野森林區域,是由山神樹精掌管,雖然受現代教育的我並不相信這些,但總得選個黃道吉日,祭告山神預先支會,一來大夥求個心安,二來此行求個平安吉利。他說日子拖過一天,便有兩三天,而我的頭腦在這兩三天當中,都有可能隨時易轍,想到家裏柔情美意的嬌妻,都市電器文明的方便性,變數也就跟著大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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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來我來這裏已有三天。我是來研究並學習蘆笙這種樂器的作法與吹奏技巧,也去過苗族老師父的家中向他打呼並獲得他的首肯,但這三天對於我的正經研究,我也只是向老師父打招呼而已,其餘時間都花在與這個自稱為「老子」的人的交處上。說實在,要我叫他老子,我實在叫不出口。而他似乎看出了這點,只要我稱呼他「阿老」。

昨夜做蘆笙的老師父來看望我,一迎門我的臉兒不禁紅了起來。老師父說他與村民商量好了,明兒要來場百人蘆笙歌舞大會,以慰達我日前向他吐訴的長久渴望。老師父越說得興高采烈,我則是越過意不去,不過心中也感染老師父的喜悅之情,巴不得天明,我摸黑到阿老家中找他,邀他明兒一起去看蘆笙大舞。他極為爽快的答應了,我心中更是雀躍。

 

 我隨口問他,屈原既是他的弟子,人也還未死,那麼屈原現今人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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