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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我整個心歡喜得要爆炸,想高聲大喊,卻一個聲音也發不出來。整個身子如著電一般,釘住在原地。以致於李白與諸葛亮自我介紹時,我只能凱凱的點頭說「您好」。兩隻眼睛卻是一直盯著他們看,眨都不敢眨一下。

他們坐下來聊天,我坐在諸葛亮與阿老的中間,興奮下,他們說什麼也沒聽進去;他們的話從我的左耳進去,又從右耳出來。流霞的手指指向我時,我才稍微回神。

「他在找『海之心』。」她說。

阿老摟著我,熱切的說:「我可以讓你馬上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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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我坐在棕櫚樹下吹海風。幾天前我還對自己信誓旦旦的誓必找到「海之心」,現今卻很後悔。我已經連續好幾天都以拾得的少得可憐的蛤蜊充饑,現在一心只想到吃。我發覺熱情只是一時,生之根本才是首要。一個人連生都沒得著落時,跟他談什麼道德仁義都沒用,如果搶能解決餓肚子的根本問題,目前的我會考慮去做。

流霞變成七、八歲小女孩的模樣,成天在海裏戲水。她似乎打定主意放任我一個人,我問她話,她只答想去哪兒玩,便一溜煙走了。像多數孩子一樣,她不想為大人的生活問題煩心,她甚至認為那是我自己的事。她是靈體,不用吃,或者吃得少,精力卻無比旺盛。

午后陽光照得沙灘熱氣氳騰,是她活動最繁躍的時刻,卻是我最昏昏欲死的時刻。除了兩粒斗大的白眼珠讓我可以看清楚她,她已經成了不折不扣的小黑炭。使我稀異的是,她曬得越黑,食得越少,甚至根本不用進食,精力仍然旺盛無比。

我曾試著自作釣具,問她有否針與線。答說沒有。我不放棄,在木屋裏上下細尋,最後宣告投降。我想將衣服的線抽開當釣線,但釣鉤該怎麼製做?我愁眉不展,沒得吃飽,脾氣變得很不好。流露每見我皺眉,很視趣的避開,有幾天我們的交談僅有一兩句。我曾聽說退潮時,岩岸的淺水處常會有大魚「擱淺」。於是我總在黃昏退潮時刻走到離這裏三公里遠的岩礁找尋大魚的蹤跡。但真是見鬼,我從沒見過有哪隻大魚擱淺過。小魚倒是不少,伸手去撈,小魚一跳兩翻三躍,又潛進深水處。我轉身開始尋找螃蟹,這種武裝甲士外觀笨重,行動卻不是如此,人靜悄悄的過去,一張手,牠便溜進岩洞裏不見蹤跡。不死心的我,伸手進去亂掏,掏出幾把海草,人咒罵著,幻想自己變成一條水蛇,能鑽進去飽食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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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妳通常都在哪個星球活動?」

 「不一定,這個星球玩夠了,到別的星球。基本上,你也是。大家都是吧。」

 「所以,妳來這裏的這趟行程,何不視為『到此一遊』?」

 「不吸引我,就沒有玩的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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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音響重覆著相同的曲調,流霞沒再說話,我則是沈浸在內在暖暖的愛意中。奔騰、恣意、擴展、飛灑、柔軟並曲折。我就是如水的弦律,弦律也是我。我是水,也是匯聚眾水的海。

 我不知道在這樣的暖洋中徜徉多久,當四周的景物慢慢呈現我眼簾時,頂樓傳來陣陣菜根香,肚子不覺打起響鼓。舉步上階梯,乍見繁星滿天,深呼吸一口,空氣清新而鮮活。露天陽台餐桌上的燭火隨著風擺搖曳,似在向我招手。我不由的向燭火走去。

流霞支著腮,靠在欄杆上,瞭望遠天。幾十支燭光一明一暗的火舞在她的身上遊移飄轉。她的睫毛長而捲,不時一眨,一池春水便暗了下來,又忽然睜開,燭火之舞在春池上跳躍著金色的光波。她的鼻子圓圓小小的,光擺動到鼻梢頭,如鍍了層薄脂,又像是繚繞著雲氣的山峰,充滿著靈氣的美。我常開內人玩笑,她臥睡的樣子,像是起伏有致的山巒,讓我「相看兩不厭」。女人是山與水的化身,擁有著堅強和柔媚的本質。

 我坐在她身旁的欄杆上,看著她,說:「妳知道嗎?認識妳,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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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我喜歡妳後面的說詞,但前面似乎太偏激了,妳很氣『祂』,或者更真切的形容是,妳看不起『祂』。」

「你們描述的『祂』憑什麼讓我尊敬?對我來說,你們描述的『祂』只會唱高調,用些迷魂湯或美麗的男人或女人犒賞旗下的戰士,然後美其名:一切都是愛。而我真的搞不懂,這個充滿著人欺人的地方,哪裏都是『愛』?我說的『祂』,涵蓋的範圍很廣,你們的世界,之所以會這麼不是讓每個人都很舒服,全是『祂』搞的鬼。

『祂』是誰?凡是只會唱高調、要你們崇拜他的人,都是『祂』。我真正尊敬的,是甘願來這邊教導人民如何活得更有尊嚴的『真理導師』──『祂』還不配。」

「那是否真的有創造我們的『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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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我不知道在澡缸泡了多久,這個熱水泡澡使我的身心極為滿意,換上乾爽的衣褲,走出來,一到沙發,人便跌了進去。我連開口的氣力都沒有,只想安安靜靜的這樣子躺著。音響撥放著細細的鋼琴曲,像子夜的溪唱,撫慰著我的神經。

我閉著眼向她作手勢要茶喝,茶來了,我半瞇著眼接過來喝。大吐一口氣,我才發現我的吐氣非常虛微,像是大病了一場。

我似乎有小盹一些時候,醒來時發現身上有被子。看見她靜靜的坐在我對面的沙發上看書。我好奇的問她看什麼書,她把書遞給我。我翻開來看,發覺裏面沒有任何文字,只有一幕幕的影片,它是有聲的,像電影一樣。我看到一個人的旁白,描述他接收了什麼樣錯誤的觀念,而將他整個人帶入一種悲慘的境遇中。我也看到一個受虐兒的旁白,敘述他長大後如何在無意識下重覆自虐並虐人的情景。還有各種匪夷所思被傷害的經歷。這些人的旁白有一個共同的特色,是他們敘述得很平淡,好像事情並不是發生在他們身上。有些經歷慘烈到我的眼淚不自禁的逼出來,我不能想像人世間竟然有這麼殘忍的對待,但它卻「活生生」的呈現在我眼前。是的,它是「活生生」的,我知道那是真的。也因為那是真的,而當事人卻不帶任何恨意的原諒並希望那個傷害他們的人,可以變得更好時,我為他們的善良感動。即使這些人不見得都很完美,他們有些由被害者轉為傷害者,也曾經以殘忍的方式對待過別人,但因為他們已學會體諒別人,也體諒自己。於是,我在看的同時,也體諒了他們。反而,我覺得這些人真美,美得讓人哭泣。

我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看到一半,淚水已澎湃得嗚咽抽泣不止,我越是大哭,內在卻昇起一種飄浮感,我感覺我整個人被昇華了。這些人經由他們「被傷害」後善良,昇華了我。和他們比較起來,只知道斤斤計較於小事的我,渺小得有如一粒灰塵。他們有太多太多,值得我學習之處。他們直接走入傷害,或者更正確來說,是甘願被傷害,以喚醒某些人、大眾集體內在下的光明與良知。僅管喚醒的過程非常緩慢,但他們仍是鍥而不捨。我知道他們都是崇高的,因為如此壯烈的路程,如果是由我去走、去闖,我很難想像自己會扭曲得如何,變成什麼樣的人。我的內心除了惻隱還有一點害怕,我怕由我來走,自己只會變得比他們更變態。他們犧牲自己以成就集體,他們是「勇士」,一群有始以來最偉大的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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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我被一陣急雨驚打醒。睜眼要找躲雨的地方,看見不遠處有一間小木屋,急忙衝過去。

闖入小木屋撥撩濕淋淋的頭髮時,流霞已為我端上一杯熱可可與乾淨的毛巾、衣褲。我將身體拭乾,換上新鮮帶著棉花香的衣褲。坐在軟綿綿的沙發上啜可可。審視室內的陳設時,我突然憶起這裏之前沒有小屋,這間小屋是忽然產生的?眨眨眼睛它便出現了。

這使我懷疑這間小屋與這陣急雨,是真是假,包括我現在啜飲的熱騰騰香噴噴的可可,也令我懷疑它的真實性。

「你覺得這間小屋牢靠嗎?」她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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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基本來說,有印痕的孩子,都是危險人物;只是你不曉得他幾時會引爆。引爆的方式又分為好幾種,有些是悶燒型的,也就是說表面看上去,他沒有失常,仍是好好的在過活,但其實內在已經在燃了,這種人的內在失衡偏頗得很嚴重。在言談舉止之間,會莫名其妙傷害人,但他自己不知道,彷彿自己是無意的。話說回來,不管無意或是有意,傷害就是傷害。以無意當藉口,還不如好好反思自己哪裏出錯,才不會傷害更多人。

另外一種知道自己在燒,但他找不到方法滅火,身旁也找不到可以給他正確建言的人,於是只能盲目的瞎闖。這種人有可能遁入異派宗教,相信邪說便是他的救贖,成為那些宗教利用並奴役的對象;也有可能過分執著追求某一種可以讓他暫時歇口氣的人事物,然後將自己所有的能量都投注在那個人事物上──這種人很多。

還有一種是『啞彈』,他的內在知道自己爆炸後會傷害別人,在最後殘存的一絲慈悲下,他讓自己變成神經病,進入神經病院治療。這最後一絲慈悲,不是要你們怕他,是要你們透過他來研究到底這整個社會哪裏出了問題。基本上,他犧牲自己以喚醒別人。『啞彈』有些是以自殺的方式呈現,這個時代自殺者的比例高居不下,是時代的悲哀。

更有一種是將自己的火接去別人身上,他利用玩弄、壓榨、虐待、操控別人暫時滿足並逃避屬於自己的課題──政治人物最多這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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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依流霞自己說,她有三種投胎的選擇,而我只是其中之一。她最想投胎的地方是印度靠近喜馬拉雅山的小村落,因為那個地帶是阿老最常活動的區域,她出生後不久希望阿老到她父母家向他們要孩子,僅管母犢情深,但印度習俗很尊崇出家人,她的父母最初以為孩子只屬於他們,但後來會知道她並不屬於他們,最後仍是會將她交給阿老,那麼她便避開了無謂的印痕。而且一開始便有智者帶領,心性上的進展會比較快。不過阿老對這個選擇持反對態度,理由就像她之前說的,這樣來與不來都沒什麼差別,他希望她入世,當個消彌印痕的寧靜者。於是她只好打消了這個選擇。

第二個選擇是一個未婚媽媽,因為沒能力輔養她,將她送給孤兒院。選擇孤兒的理由一樣是不想有父母的印痕,她所在的孤兒院是由一群有理念、有愛力,並思想開放的修女創辦的。雖然修女的智慧程度比不上阿老,但她會在那裏被無私的愛著,所以她會活得很好。她在孤兒院長大,終其一生也都奉獻給孤兒院,照顧其他孤兒與心理殘缺的孩子。因為她對動物有天生的溝通本能,所以她會將那所孤兒院的模式擴大,養了很多貓與狗,包括野生動物。她鼓勵孩子親近動物、照顧動物、了解動物,而孩子在與動物單純而直接的互動下,他們也了解了如何自愛與愛人,身心都很健全。她甚至告訴我,她的孤兒院很被看好,有很多人前來觀摩,甚至認為這是未來醫院或學校的芻型。不過阿老對這個選擇也不看好。他說那個選擇太封閉了,她應該出來看看其他人是怎麼過日子,甚至去了解外面世界的結構與人性的弔詭之處,而在她充分了解之後,她可以幫助更多人。

阿老建議她選擇第三個:她靈界的同伴的女兒,父親是我。在一般的家庭長大並求學,而這個過程可以讓她充分觀察並了解整個社會並人性。但這是她最不想要的選擇,因為父親不算是個很有智慧與愛力的人,所以「這個父親」有很多印痕。而要消化我給她的印痕需要花費她很多時間與能量,所以她不想。我聽到這邊有一半生氣一半自慚。我告訴她我算是很好的了,比我更沒資格當人父親或母親的人多的是。

「所以那些小孩都是很勇敢的靈魂。我承認我是最怕死的一個。」她瞥了我一眼。「老實告訴你,這個選擇很不好走,如果只單是你的印痕也還罷了。問題還有學校的老師,那些老師對我來說,頂多只是裏面裝的知識多而已,而那些知識有些其實是垃圾,對我沒用。他們在丟一些垃圾與錯誤的觀念給他們的學生,不過他們自己不曉得。那種偏差的集體意識,一代傳一代,即使你看到了,出來說,不,這個觀念根本是偏差。但你是學生,他是老師,而且他是大人,大人都很自以為是,才懶得理你,甚至會說服你你才是錯的。那麼,你要這些小孩怎麼辦?那些青少年的叛逆,是誰造成的?在無偏差的社會與家庭中長大的孩子,是沒有叛逆現象發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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