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班時六點多,突然感覺到一股「夏風」,或許北部人感受不到,南部這幾天豔陽高照,傍晚的風微熙中帶股涼意,暢快卻不猛烈,一時整個人被這股風吹得空空蕩蕩的。

 

這種夏風適合在夏天傍晚,星星亮起來時,在田梗中吹拂。都市沒有田梗的地方很難感受到這種風。有時真的覺得城市根本不是文明,連要賞個風都覺太過奢華。

 

我大學在台北讀書,有時莫名其妙會一個人騎著車飆到陽明山,只為感受夏風的吹拂。我那時住陽明山國家公園裏面(還住免錢;祈禱上帝給的;祈禱是有用的,只要信任祂),為了吹風仍然是飆到附近某個山腰處賞風。燈熄掉就我一個人在黑黑暗暗的山腰吹風。陽明山鬼故事多,不過我也從沒遇過什麼怪事。我其實不怕黑,尤其騎山路喜歡關燈,看螢火蟲。

 

總之,夏天的夜晚,風和螢火蟲是兩大美景。這種自然風華,懂得欣賞的人會上癮。但現代小孩,懂得欣賞的少。因為不是生活在自然田野中,另外,要欣賞這個得要心靈非常透澈。不然你只會覺得風還不是都一樣。

 

我總覺得人類在夜晚,回歸透澈的心靈是要的。若還是計較著白天之事,難睡又折磨自己。最後都會變成憂鬱症,或躁鬱症。

 

陳冠學本來是教師,後來受不了田園的誘惑,回屏東老家務農去了。我得感激他去務農,要不然台灣鄉土沈底之作──田園之秋──是不可能產生的。

 

田園之秋定位為散文是小看了這部書,那是南台灣的鄉土,呼喚出來的文章。無法與自然交流的人根本寫不出來。他那邊是潮洲與什麼的交界(忘了),那裏的田園真是美啊。

 

我總覺得每個人對於某種自然風物,總有著一種奇妙的連結或者共鳴。夏風對於我便是一種類似呼喚的感召。陳冠學是對夏蟲的呢喃有種難以喻言的感召(他很少寫風,所以不是與風相感應的人)。像陳老師這種人對聲音很難抗拒的。

 

我很難描繪這種精神連結的印記感受。但她一來某種心底層面會被喚醒。我相信與自然有所連結的人,會知道我在說什麼。這種連結似乎是天性就會的。以新時代的說法是,你還沒當人之前,你曾經當過某種自然風物。所以你會對那種自然風物特別有感應力。

 

如果你加以運用與你可以共鳴的自然風物,那會變成你靈性的泉源,甚者喜悅的泉源。在自然風物毒化的今天,和溪流有所感召的人,也跟著失去某種力量。於是呢?大家轉而到攀錢、攀地位,認為這些東西可以給自己快樂。

 

但是如此嗎?

 

人類已沒有古人那麼容易感應自然,可笑的是,新時代預言的未來人類,卻要如同古人一樣,懂得感應自然、土地。

 

時代到底是進步還是退步,讓人感覺奇哉怪也。山川一個個被破壞,然後大家一直呼籲要救回來?人心沒救回來,山川是不可能回來的。

 

人心要救回來,第一是人類要真的能和自然共鳴,如同朋友一般相處。但這種連結小學~大學沒有一堂課有教。在古代,要教這種課的人是「巫師」。在現代,如果你說要開這種課,可能會被關到精神病院去。

 

我猜測未來人類會開一種課:連結自然的課。這種老師會如同寫「四風之舞」那個到南美洲學巫術的那個人類學家一樣,先取得四方的聖獸連結。知其三昧。否則是無法教導的。

 

那種課會教小孩如何與自然某種東西做連結,取得協同並得到自然賦予的力量。

 

當小孩和其相感應類型的自然風物,後面職業傾向或是技能傾向就很好「視其興趣」了。如果與風有所連結,可能先派去學習報導、評論類,因為這群人專長在那邊,他們的心智能力較活躍。如果是聲音取向的,如鳥聲、蟲鳴,可能派去學習音樂吧?我猜。因為我對鳥聲、蟲鳴沒感應。

 

有些人是風+光。或者水+地。這種人可以「雙修」。那時的小孩若感覺自己喜悅感消逝。就是自然中招喚。(不是招喚惡靈啊),向地球之母要求再充電。

 

簡而言之,就是靜心。

 

那時的小孩才會尊敬自然。否則以現在的教育來看,講尊敬自然都只是講好玩的。

你沒有和自然成為朋友,你只會視她為死物,加以利用榨取。於是,地球就變調了。越來越醜。

 

地球母親,我說妳越來越醜!別怪我,這是事實!

 

我的廢話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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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場白:

阿老你的學生──流霞,願望是在宇宙中,開一間流動型的咖啡館。如今,這個咖啡館仍在宇宙中流動著。

水藍色的招牌,吸引著數億人士前來聆聽「海之心」,陶醉沈迷。

這個咖啡館我後來才知道他是在暗喻──地球。

 

我:但,這裏的咖啡一定要有苦味嗎?

「是你只嘗到苦味,」阿老說,「而我嘗到的是整體。」

「你嘗到什麼滋味?」我問。

「美得冒泡。」他答。

 

「難道別人對不起我,也是『美得冒泡』?這其中有苦味。」我說。

「為何你只嘗到苦味?」他說,「你們很多人都只嘗到苦味,她的整體這麼美,而你卻只嘗到苦味。你,妳,還有你,你在看誰?看過來,就是你啦,看文章的,你妳以為我說的是誰?貓喵你別偷笑,你也是。

 聽好,如果你一直用狹隘的心智,分解她的整體,那麼,你眼中只會看到那個鏍絲釘。或許你還認為那個鏍絲釘很醜陋。這邊呈現一個你們常有的毛病。你們太常將焦點擺在那個鏍絲釘,然後評鑑著這個人這個部份如何如何。當你這麼分析時,愛就遠離你了。你無法透過拆解整體去了解更深層的層面。你只能接受那個整體。完完全全接受。你才能了解對方整個人。唯有如此,你們才會重新拾回愛的能力。」

「那你看到的整體又是什麼?」

「永恒。」他說,「如果你看到的是礙眼的鏍絲釘。表示你沒有很愛她。也表示你的愛是有限的。你嘴上說愛,也沒有人相信;因為你的愛是狹隘的。」

 

他又補加了一句,「現在起,不要用頭腦去拆解任何人事物。用你整個人去接納,完全的。不要想東想西,想這個人到底如何。不要再去想,用你的內在真正去接納整個她。你們,全會再拾回愛的能力。我已告訴你,你向我祈求的路徑。不要加入拆解任何事情的話題、眼界。把那些是是非非丟掉,包括頭腦告訴你的是非。因為它只會使你矮化,無法提昇你。最後變成一隻螞蟻小小的咬傷,也會讓你痛不欲生。唯有將自己擴大再擴大,無所不包。你才能了解萬物的本質。」

 

「我保證你用我的眼界觀視萬物,你的地球之旅,會變成一段難忘而精彩的旅程。就因為精彩萬分,你的靈魂才會一直想來。地球,絕對是你基於愛的流露。請停一下,如果你的頭腦插了進來,告訴你的頭腦停止。就三分鐘時間給我,叫頭腦先不要插話。我的目的是讓你真正成為愛而飛翔。所以,除非你在工作,必須用到心智。其餘時候,我建議你關閉它。

 

現在,想想你最恨的人,好,別再想到其他的事了。

那個人為何這樣對待你?他是不是有其恐懼、傷痛,或者委屈的地方。

你應該可以看到那人的恐懼、傷痛。你看到了。

 

現在想想,你該怎麼撫慰那些傷痛?

停住,別叫頭腦再告訴你,當初你怎麼受該人粗糙對待。你為何要對人好的話語。

 

只要去想想你該怎麼撫慰那人的那道傷痛?

鏡頭移遠,你看著那人,不要再想什麼。

 

你看到什麼?

 

答案是「永恒」。

 

如果你們學習我看事情的角度。即使對方對你講一句無禮的話,你只會嗅到對方哪裏有傷。那你就不會把那個傷傳給自己。甚至用對方的傷痛來折磨你自己,說對方為何如此待你。你只會撫慰那個傷。我知道這很難,但如果你不想去傷害人而造成自己的懊悔,我會建議你這樣做。

 

你們每個人都是我的摯愛。

 

我建議你可以試著這樣練習。我保證,你會更喜歡自己。你會將自己變成自己的摯愛、你的伴侶的摯愛,甚至,你走在路上,你看不順眼的紅燈也會跟你眨眼說他愛你。

 

你們日常生活中,都要這樣練習,時時練習。

 

在你睡覺前閉起眼睛感覺你這人的整體,把白天的垃圾都拋掉。直到你看見自己有多可貴。什麼都不要想。早上,你睜開眼,你用你的眼睛看東西,完完全全感受那東西。不要再想什麼。直到這習慣成為第二天性。

 

那時,你遇到的任何東西,都會告訴你,他們的故事。他們想教你的東西。它不一定有聲音,有時是一個念頭。

 

你擁有我們的協同。

 

這是你飛翔的第一道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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