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ec 14 Wed 2011 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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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魂之存在與否
- Oct 25 Tue 2011 2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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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之心(後記)
- Oct 18 Tue 2011 2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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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之心(三)
3
聚集大量生物的沼澤區,因為私慾的人類的到訪,遭受莫名的破壞。
每當我提醒沙稍微節制自己內在的粗糙面時,我們總會產生爭執。
他認為沼澤區是屬於他,而我無權過問他自己要如何過活。
我告訴他,沼澤區有一半屬於我,而他已侵害,甚至困擾到屬於我的部份。
- Oct 11 Tue 2011 2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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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之心(二)
2
有些魚,為了自己的生存,會把自己的小孩吃掉。
另一些魚會將自己的小孩含在口中,妥善照顧,不過,他們卻會吃掉其他魚的小孩。
族群之內,族群與族群之間,總有一種表面上的相安。
往往因為生存與需要,互相殘害。
- Oct 04 Tue 2011 2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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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之心(一)
- Sep 28 Wed 2011 1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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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老正傳(後記:話阿老)
<阿老正傳>七年前就寫完了,這次貼文時間是2010年,小說時間定為2008年開始,結果流霞出生必須延期至2014年。
這部小說劇情七年後貼文,沒什麼改變;頂多,只是補補文詞不順的地方,與邏輯不太對的地方。
2010年貼到一半,讀者不多懶得貼文。後來有幾個讀者告訴我『真的不錯看』,才激起我想貼完的心思。於是,2011年下半年又開始貼文。
劇情有一段有更改:香格里拉。阿老那時描述是從「伏流」進入,後來流霞描述成「天空之城」,是作者改成天空之城的。本來流霞描述,是伏流下去有村落(因阿老賣關子,改流霞解答)。我那時覺得邏輯有問題,就刪那段話改成天空之城。重貼文時,懶得把自己改的地方再修正回來了。
老子是道家人物。論及道流,作者道德經沒有看完,一知半解。莊子一書,也沒看完,也一知半解。寫出這種道流的小說也實在莫名其妙的可以。但,我認為我一直很了解道流精髓。不為什麼,因為我了解自然。道家的理論是從自然蛻變出來的,所以,作者認為不必讀很多書;很多道理都可以神會。
- Sep 26 Mon 2011 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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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老正傳(完結)
37
觀眾一一離開了,他們寧靜的在此欣賞,寧靜的離開。只留下我和水姬、流霞、莊子等人。
我們都沒說話,海之心的餘波仍在我的體內共鳴激蕩著,我的意識仍在擴展,伸及到宇宙每一個角落。我知道宇宙的每一樣事物裏面有我,而每一樣事物也在我裏面。如同沙漠中最乾燥的區域裏面有水,而水底下有沙。當我以著一顆深沈的愛觀看自己時,我看到宇宙每一樣事物裏面的水分子,也響起和諧的共振,使整個宇宙歡欣、跳躍。而當宇宙中有一樣事物失落、自棄時,我的體內便會產生一陣撕裂的痛楚。
每個人彼此息息相關。
凸鎚咖啡館仍是載著我們在宇宙中飄蕩,偶而有來自宇宙中不知名星球的人士上來喝咖啡。儘管我們彼此長相、膚色、語言的不同,但我們均深深珍惜每一刻相遇的緣份。我們尊重彼此,也互相分享彼此的生活點滴。
- Sep 19 Mon 2011 1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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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老正傳36
36
說著,她攜著我的手,要我閉上眼睛,想像流霞,等到她要我張開眼睛時,我們已在咖啡館內。原本人煙稀少的咖啡館突然坐滿了人潮,卻沒有一絲吵雜聲,非常寧靜。陶淵明極為熟識的帶我走過來之前我所在的座位。我微笑向莊子等再度寒暄。坐定。陶淵明坐在我旁邊,一一指著某個座位的某個散發著非常潔白光芒的靈魂,介紹是來自哪個星球。我不記得這許多,但能感覺咖啡館內的雰圍與之前相較下,變得更為優雅舒適。
水姬單人坐在咖啡館深處的鋼琴前。突然,強光一打,她的旁邊又出現了許多演奏者。有拉小提琴的,有彈豎琴的,有吹黑管的;流霞也在其中,難怪剛剛沒有瞧見她。她負責的樂器我並不識得;偌大演奏團體,有七、八種樂器連搞音樂的我都沒見過。
水姬站了起來,向所有觀眾欠身,復坐下,沒有說什麼,輕幽飄渺的音樂乍時極有默契的從他們手中漫向觀眾。
原本我以為「海之心」只是首長篇詩作的演唱,但顯然我誤會了。她也可以是一首集體情感的共同呈現──藉由音樂演奏。我沒有聽到任何支字片語,只有一陣接著一陣的情感脈波,不斷的向著觀眾席中的我捲襲而來。初始是輕柔的,後來情感越發深邃強烈,轟得整個人醉醺醺的。一股喜悅的狂潮載浮著我,邀我與她一起徜徉。我被這股暖流簇擁,翻覆、打旋、飄揚,又下蕩。我整個人隨著脈波滑了下來,突感身後一湧,又被推高上去。一層推高一層,輕快的水珠驀然往身上一淋,整個身子隨即不見了。我化成一股深沈的意識,流向與座所有的人。我知道他們對我也是如此。我了解自己與他們有著非常深刻的聯繫與相戀的情感,我與他們一起徜徉在對彼此深刻的愛意中。我們彼此撫觸、融合,化為一體,然後一起盤旋。最後,整個咖啡館內只有我,這個我不只一個,而是多種愛的融合體。我們一起為自己的豐富而歡唱,也為多彩多姿的不同性而喜慶。我深愛著每一個我,也知道每一個我也同我愛他們一樣深愛著我。
- Sep 12 Mon 2011 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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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老正傳35
35
我不知道她說的是不是對的,但有一點我很確定,我告訴她,「我們和愛分離便無路可去」這句話似乎是恐懼包裝後的言論。因為愛只是愛,而同樣以愛之名被創造出來的我們,也一直被愛所接受。所以不管我們變成怎樣,我們都不會與愛分離。
「今天,有一對戀人彼此鬧翻了。其中之一仍然願意給彼此機會,願意去愛,但其中之一卻不願。當然,那個不願意的人隨時都可以回頭,但在他還不想回頭時,另一個也只能祝福他,她不能強迫給他,要他接受她的愛。
的確,你的四周充滿著愛,但你們隨時隨地都在創造愛嗎?由我的觀點來看,多數的你們擅長破壞愛。你了解大地一直是無怨無悔愛的給予者,你一邊接受她的慷慨,一邊對她進行剝削、壓榨,要她給予你更多的愛。當然,她擁有無窮盡的愛可以給妳。可是在你一邊對她進行剝削與壓榨時,那邊形成一個無形的阻礙,她有一部分的愛力無法從剝削與壓榨中流通過來,你無法接收到她全部的愛。
甚至她的愛被那股負面的空間給扭曲了,流過來並被扭曲的愛開始分割,分割成不同的片段,形成多層次的空間。譬如你戴著粉紅色的太陽眼鏡,從你眼中所看到的陽光便是粉紅色的;你戴著墨色的太陽眼鏡,反映出來的世界,也是墨色的。所以你一邊在接受愛的同時,也在對抗愛、錯看愛,進而創造各種扭曲的愛。
- Sep 05 Mon 2011 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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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老正傳34
34
音樂已經停止,我仍然被屈原深厚濃烈的感情止不住淚水。我不是單為感人的音樂而泣,但為何而泣淚?連我自己也說不太清楚。或許,我只是想哭泣。而當他的歌聲,極有技巧的觸及我內心中最柔軟的部分,我的淚水不由的被逼了出來,最後索性哭個痛快。
咖啡館深處粉藍色的燈光已經黯淡,又呈現最初不見五指的黑洞模樣。我見不到屈原,也聽不到裏面傳來任何聲息,彷彿他的人已消失在那個黑洞中。
說來有些難看,為了找尋屈原,我顧不及自己眼淚鼻水的模樣,站起身,帶著滿臉的淚水走向那個黑洞中,像個迷失的小孩在找尋自己的母親。
裏面很黑,很黑。我伸出雙手充當我的眼睛往前探尋,一路上沒有碰著什麼,這裏像是一片黑色的迷霧森林,我往前走了很久,卻是無止無盡。我開始恐懼,往回走,又大叫流霞,她的聲音馬上從似乎很近,又似乎很遠的地方傳了過來:「我就在你旁邊,如果你相信我,請靜下心來,你會看到黑暗中有曙光。」
- Aug 28 Sun 2011 1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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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老正傳33
33
凸鎚咖啡館深處透出粉藍色朦朧的燈光,一個陌生人坐在燈下的鋼琴前,彈奏著藍色的爵士。我們靜靜品嘗凸鎚咖啡,沒有人說話,任由慢板音流慵懶身心。
鋼琴演奏到一半,凸鎚從流霞懷中爬到她的肩上,用牠的後足立起。牠朝著我們眾人環視一眼。我意外發現牠身上穿著一套畢挺的白色燕尾服,領口上打著藍色的蝴蝶帶。牠對著我們一鞠躬,左手抱在胸前,隨即引吭高歌:
我們有多久沒見面了
我們有多久沒這樣促膝長談了
- Aug 14 Sun 2011 1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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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老正傳32
32
羽毛船不斷的往上飄。現在我從窗外看出去,能看到地球的全貌。我懷疑現在我們是處在外太空中,他們告訴我是如此。我呼吸、行動都很正常,沒有所謂的無重力狀態。我問他們這又是怎麼「弄」的,他們說植物的光合作用已經解釋了「我呼吸正常」這回事;羽毛船的內部他們有動了些手腳。而,雖然在外太空的我瞧不見任何陽光,但「宇宙中一直有光明」。至於沒有無重力狀態,他們也以「動了手腳」淡淡解釋而過。
自從遇見阿老後,我的人生起了很大的變化,我不知道這種變化到底對我是好還是壞。但總之,越到後來,越是超乎尋常。我有小部分的知性仍在抗拒,告訴我這一切「不太正常了」。我問他們一個對我來說,很重要的問題:「我是不是有妄想症,這一切是不是我的妄想?」
不約而同,他們都大笑起來。
「你覺得,我們是在教你,你們一直習以為常的傲慢分別與自大,或者是教你重回自然、拾回自我?」莊子問我。
